*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背景關係,單純隨手寫寫。也許在交往吧?
*什麼都沒說又好像說了點什麼的故事情境。
「俺はここにいるよ。」
今天ニーノ來找他了。
一句話也沒說,很少見的,安靜的坐在床沿。
打開房門時,藍色的男人回頭看著他。
僅僅是看著而已。
用那雙摘下墨鏡的藍眼睛。
什麼也不說。
金髮的那人走向他,皮鞋鞋跟敲擊地面的叩聲被旅館的高級地毯一聲不響的吞下了,只剩下褲管布料摩擦的聲音。
回來之前不小心喝了點酒,雖然還不到醉,不過酒量並不好的ジーン,還是感到視野的邊緣有些模糊,臉頰微微的燒灼著,血液在肌膚底下蘊含著過於暖和的溫度。
「怎麼不說話?」
他問,但對方沒有回答。
ニーノ抬起手,用那雙平時抓著相機的手觸碰他的臉,先是右手,接著左手也抬高了,輕輕地捧著他的臉。
那雙手溫柔的往下,過於輕柔的力道帶著冰冷的指溫擦過ジーン的皮膚,接觸到敏感的脖頸時,讓他一瞬間瑟縮了一下肩膀。
藍髮男人察覺他的反應,似乎笑了。
隨著那雙手經過的地方,沾染了早冬晚風的溫度染上了ジーン,像是將藍色染料沾在筆尖,放在清水上輕輕一點,看著清澈的水逐漸變色一般。
在ニーノ的手心合著他的後頸、手指伸進他的後髮時,ジーン悄悄想像著那樣的畫面,那雙可靠的大手在他的金髮中交疊,如此和緩的動作,令他的胸口不禁莫名地發熱。
他低下頭,壓下了上半身,儘管那雙手並未從他後頸施壓。
「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藍色男人依舊不打算開口,只是輕盈的微笑著。
就那樣直直的望著他的雙眼。
碧藍的眼睛藏著那些無法被賦予名字的情感,還有一些不那麼溫柔的事情。
ジーン看著那雙眼睛垂了下去。
那些事就這樣,被長長的睫毛安靜的覆蓋著。
一聲不響地。
「什麼也沒有。」
ニーノ終於出聲道。
久未開口,喉頭的乾燥,讓他原來低沉的聲音又更加低啞。
他總是這麼說。
好像只要輕描淡寫的帶過,他自己的心情就會逐漸變得不再重要。
偶爾這會讓ジーン有些心浮氣躁。
卻也無可奈何。
「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又說了一遍,低聲重複著類似的語句。
那些字符在他的口中散發著苦澀,那份心思就這樣在空氣中化開來。
為了壓下那些說不清的苦味,ジーン又將身板伏下一些。即使他們都很清楚,這個小動靜無法改變任何事。
「ニーノ。」
他呼喚他的名字。
過於單調又一如往常,僅僅是這麼平凡的音節,卻讓男人有些難以呼吸。
「ニーノ。」在自己驟快的心跳聲中,他聽見對方又呼出了一遍那個名字,接著他說,「我就在這裡喔。」
他聽見他用那副自己所熟悉的嗓音說著過度柔軟的話。就像是逐漸在微風中融化的棉花糖。
ジーン感受到對方搭在自己後腦杓的手指摩娑著那裡的髮根,稍微施了點力,雖然還不足以動搖他的位置。
但他還是更加低下了身,並將自己的雙臂環上男人的臂膀,讓對方承受了一些屬於自己的重量。
這份過於親暱的動作改變,讓ニーノ的肩頸肌肉緊繃了一下。
接著,金色的男人低頭吻了他。
那是過於輕柔的吻,一瞬間過去,好像什麼也沒發生,卻又像是在那個短暫的接觸中訴說了些什麼。至少ニーノ認為是有的。
至少,或許是ジーン的一部份。
他將那一部份作為救生的浮木拋給了宛如在海中失足的他。
他又再次聽見,金髮的那人輕聲說。
「我哪裡也不去,就在這裡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