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轉女女不是由男轉女而是本來就是妹子,不喜請移步。
*新刊收錄可能。
染著赤紅鮮血的手指終於從刀柄上垂下。
身上被對方的血腥味道沾染,宗像禮侍終於踏進雪中。
天空白雪凋零。
弒王之後,宗像放了足足兩週的長假。
每天每天都會在夢裡遇上那個不想再想起的女人。
赤色的雜亂長髮也好、放蕩的言詞也好,全部都令人難以忍受。
今天也還是在凌晨被充滿血的夢境鬧醒,握著鬆了又緊的手好像還未忘記當時握著刀柄刺入她體內的剎那一般顫抖著。
喘息著不斷冒出冷汗卻被定在床上無法移動。
這種情況俗稱什麼來著...鬼壓床...?是壓力太大的緣故吧。
等到身體的顫慄和僵硬都逐漸退去,宗像戴了眼鏡起身下床,從衣櫃中取出罩上保護套的湛藍制服,脫下作為睡衣的白襯衫,著內衣。
白皙得近乎蒼白的左骨盆上紋著火焰刺青,望著鏡子時就會想起她神情專注得像是怕弄傷她一般細膩為她刺上的畫面。
宗像闔上雙眼,選擇不注意鏡子裡的自己,背過身,逐件穿上燙好的襯衫、背心、外套,將披散至腰間的黑青色長髮梳起一部份結好。
周防美琴曾經會為她梳頭髮。力量總是拿捏不好,每次都讓宗像吃痛得抓狂。
曾經早晨的床上總是有她側躺著邊抽菸邊盯著自己著制服的身影,陽光下,她這麼說:宗像,這套衣服好麻煩啊,誰設計的?
“就是我設計的,怎麼?有意見?”宗像不悅的反問。
“呵,看起來也像是妳會做的事。”周防說道,朝她吐了一口煙。
想起這些事讓準備出門的宗像蹙起了眉,拿起劍,出門並鎖起。每天反覆相同的動作。
藍色高跟鞋踩上辦公室鋪著的地毯,瞬間沒了聲響。
回到作為青王的生活,不能再有其他心緒。
“室長早。”淡島世理進了辦公室道,“這是您休假這幾天需要審理的文件。”
“知道了,放在那吧,待會處理。”宗像背對她,低頭將刀鞘固定在制服上說。
金褐髮的美女放下成疊的文件,躑躅了會兒,決定問出口。
“室長,您的耳飾很漂亮。”
宗像的動作頓了下,挺起身,側頭,左臉朝她的方向使她更清楚地看見女人包裹住整個左耳廓的銀色雕花飾物,在晨光下透出隱隱的紅光。
單邊耳環。
“謝謝。”宗像垂下眼簾,像是笑著,聲調卻硬澀的應著,終於扣上刀鞘,正面逆著光對她。
前赤王的左耳廓上也打了一個注入故人血液的銀紅色環釘吧...該不會...!
“室長...您的耳飾是不是也...”
“不是。”宗像如嘆息般道,坐回桌前,“不是妳想的那樣。”
“嗯呃...”問了反而尷尬...“那我就先告退了,公文理完直接向上呈報就好。”
也是,像室長這麼高傲又不可方物的美女,怎麼可能會為一個始亂終棄的女人做出那樣瘋狂的行為……
淡島離開報公室,宗像鬆了一口氣,手指撫上耳廓。
紅光閃爍,與自己低調的青色毫不相襯。
的確是。的確是那樣的飾品。
“可惡...!”握緊拳敲在桌面上,發出重響。
那個女人到底、到底有什麼好讓她留戀的......
如今已是孤身一人。
多年後,宗像在與幾年前相同的雪地上仰頭望著即將墜落的、破損的青色劍身想著。
讓下屬隔離在外,於雪中孤身一人面對即將來臨的死亡。
周防,周防美琴。
蒼白蒼白的雪染上赤紅赤紅的鮮血。
如今已是孤身一人。
而我、就要去與妳相會。
FIN.
